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钉在内室门口,那里,甄嬛正倚在果郡王身侧,两人姿态亲密,甄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与红晕,而那身打扮,分明是未出阁的闺中女儿模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炭火噼啪一声轻响,显得格外刺耳。
在场唯一冷静的只有果郡王,甚至没有松开握着甄嬛的手,只是微微侧身,将甄嬛往身后挡了挡,目光平静地看向僵立在门口的温实初。
甄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了一下,但看到是温实初,那份惊吓很快恢复正常。她轻轻挣开允礼的手,向前走了半步,语气寻常得仿佛温实初只是来串个门:“你来啦?”
温实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我……我来的不巧。”
“无妨。”甄嬛摇了摇头,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允礼……不是外人。”
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难以置信取代。他猛地低下头,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禅房,站到了外面寒冷的院内。
甄嬛看了一眼允礼,允礼对她微微颔首,眼神示意她去处理。甄嬛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衣襟,也跟着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内室的门,将那片温暖的、属于她和允礼的空间隔绝开来。
温实初背对着她,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死死抠着诊箱的背带。
“温太医……”甄嬛轻声唤道。
温实初背着身,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嘶哑:“你跟我说过!你说过你已经对男女之情绝望了!你说过你要忘掉一切与宫中有牵连的人!可如今呢?!果郡王呢?!这你又怎么说?”
他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甄嬛目光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我曾经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曾经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吗?!”
“世事变化,我们常常始料不及,曾经并不能把它当作永远。”甄嬛的声音敲在温实初心上,“就如曾经我家中鼎盛喧赫,曾经我是不谙世事的甄嬛,可哪都已经是曾经了。即便我多么希望它不要过去,可它终究还是过去了,”她说到最后,声音里才泄露出颤抖。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温实初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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