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二房虽不如三房得大哥重用,可也是靠着长房吃饭!你做出这种事,像个什么样子?!我们原本不是说好了,过一两年,我想办法接个外放的差事,到时在外地,避开京城这些是非,给瑶儿选个家世稍低些、但人品敦厚踏实的官宦子弟,再陪上一份厚厚的嫁妆,让她安安稳稳过日子!你现在搞出这种事,若不主动去说开,等日后被大哥、被宫里查出来,就不是休妻那么简单了!那是要掉脑袋,甚至牵连全族的!”
王氏被他话里的严重性吓住了,哭声噎在喉咙里。
孟文见她松动,放缓了些语气,却依旧坚定:“若大哥震怒,真要处置,大不了……大不了我这就带你离京!反正原本也是打算出去给瑶儿选夫的,我们提前走!若是没有合适的外放机会,我就辞官!我年纪也大了,本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也没有啥盼头。总比留在这里,日后事发,死无葬身之地强!”
王氏听完,哭得更惨了,但那哭声里多了几分认命和绝望。她终于松开了抓着椅子的手,任由孟文半搀半拖地拉着她,一步一趔趄地朝门外走去。
夜色已深,寒风凛冽。孟文紧握着妻子冰冷颤抖的手,走向长房沛国公府那扇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