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给王爷和娘子留出独处说话的空间,同时在外把风。
流朱看向甄嬛。此刻的甄嬛,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风尘仆仆赶来的果郡王,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对着流朱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便又胶着在了允礼脸上。
流朱心中暗叹,低声道:“是,奴婢这就去。”便跟着阿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禅房,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禅房内便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炭火噼啪,药香氤氲。
果郡王握着甄嬛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歉然:“嬛儿,那日……事出突然,让你受惊了。我那般着急送你回来,实在是迫不得已。”
甄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我以为……是孟家小姐要进府了,你……”
“胡想什么!”果郡王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心疼,“我心中从来只有你一人,哪有什么孟家小姐!那日我在宫中偶然听到消息,怕宫里会突然派人来甘露寺查看,万一发现你不在,便是滔天大祸!我一时心急如焚,只想着让你立刻回到最安全的地方,却忘了好好与你说明白,害你这般胡思乱想,担惊受怕……是我的不是。”他说着,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至极。
“那孟静娴……”甄嬛抽噎着问。
“她已入宫了。”果郡王平静地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皇上封了她吉嫔。那日我去沛国公府,是奉旨做她的册封使。从头到尾,都与我无关。”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也怪我,未曾早早与阿晋交代清楚,倒让你平白担心一场。”
门外院子里,流朱正拿着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台阶上的积雪,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屋内隐约的对话声。听到孟静娴并未入府而是入宫,是自己将从温太医那的的消息误传了,她咬了咬唇,心中确实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屋内,甄嬛听了这番解释,多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仿佛瞬间被移开,委屈和恐惧被巨大的喜悦和释然取代。她反握住果郡王的手,破涕为笑:“原来如此……是我小性了,不该疑你。”
果郡王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潭:“我知你在这里,心中不安。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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