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会做这种蠢事。”
采莲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绽开笑容:“原来是这样!奴婢就说呢,小姐和娘娘向来最是谨慎周全的。只是姑爷还当咱们真要为他拼命呢。”
“他若能一直这般以为,倒也不是坏事。”沈蓉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绣架上的兰草。
采莲笑嘻嘻地凑近,压低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柳姨娘这一闹,倒也不是全无好处。老夫人那边,不是被族里的长辈叫去说了好一顿么?说她治家不严,纵得妾室张狂,丢了唐家的脸面,连累唐家前程。老夫人回来就气病了,这几日连晨昏定省都免了,直接把对牌钥匙交给了小姐您。这下,后院可算是清净了。”
沈蓉拈起针,引着碧色的丝线,在绢面上稳稳落下一针,绣出一片舒展的兰叶。
采莲眼睛一亮:“就是采月姐姐说,一石二鸟!”
沈蓉没再说话,只垂眸专注着手上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