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是救回来了,可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跟死了有什么分别?!孟静娴!她孟静娴一人的痴心妄想,要害苦我们全族的女子吗?!”
“二弟妹!”沛国公夫人陈氏强撑着开口,她面色苍白,眼底乌青,显然已多日未能安眠,“静娴也是受害者,那些流言蜚语不知是何人散布,岂能全怪在她头上?她如今也在府中病着……”
“病着?”三房夫人赵氏忍不住插话,她语气虽比王氏缓和,却也带着浓浓的焦虑,“大嫂,不是咱们不体谅。可这事实在闹得太大了。我女儿上月刚嫁,如今婆家已来了三封信,字里行间都是敲打询问!这叫她在婆家如何自处?”
“就是!族中适龄待嫁的姑娘有七个,如今还有谁敢上门提亲?”
“咱们孟家清誉,难道要毁于一旦?”
“女子名节大于天,她做出此等事,按族规,该当严惩!”
七嘴八舌的指责如潮水般涌来,沛国公孟明章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年过四旬,鬓角已染霜色,但身形魁梧,眉宇间积威犹存。直到听见“严惩”二字,他猛地抬起眼,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厅内霎时一静。
“严惩?”孟明章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惩谁?如何惩?”
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拄着拐杖,沉声道:“国公爷,老朽知你疼爱静娴丫头。可此事关乎全族女子的前程,关乎孟氏门风。依老朽看,不若送静娴去城外家庵静修几年,待风头过了,再接回来……”
“不可能!”
孟章霍然起身,他身材高大,这一站,威势迫人。他一字一顿道:“这家业,是我父亲挣下的基业,是我孟明章在战场上拼杀、在朝堂上经营,才有的今日!静娴是我老来所得的独女,是我的心头肉!谁敢动她?”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尤其在二房、三房几人脸上顿了顿:“平日里,你们的差事、晋升、人情往来多少是沾着沛国公的光?如今出了事,又想让我女儿独受?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要受着,便一起受着!”
这话说得霸道至极,却也是赤裸裸的现实。不少人面露愤懑,却不敢真的顶撞这位掌着家族命脉、在朝中亦有权势的长房家主。
唯有二房夫人王氏,她此刻因女儿事情本就崩溃,又遭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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