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宣纸。她身侧站着甄答应,正低声与淳常在说着什么。淳常在却只笑了笑,转头去瞧玉娆的画。
玉娆今日穿一身淡青色衣裳,与那娇美的绿菊相得益彰,她微微侧着头,目光在几个孩子与画纸之间流转,手腕轻悬,笔尖落纸时稳而准。
慎贝勒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
画纸上,三个小公主的轮廓已然成形——温宜低头作画的沉静,沉芳追逐蝴蝶的活泼,胧月仰首望鸟的纯真,竟都捕捉得恰到好处。最妙的是那用色,温宜衣上的藕荷淡雅,沉芳衣上的大红浓烈,胧月衣上的粉嫩柔和,彼此映衬却不冲突。
“好画。”慎贝勒脱口赞道。
甄玉娆闻声抬头,见是两位王爷,忙放下笔起身行礼:“果郡王安,慎贝勒安。”
“熹常在安。”果郡王笑容温润,“我们刚从太后那儿出来,听说你在这儿作画,便过来瞧瞧。慎贝勒向来倾慕你的画技,今日可算寻着机会一睹为快了。”
慎贝勒已走到画案前,仔细端详那幅未完成的画,眼中满是赞叹:“这线条,这设色……熹常在真是深得古人‘随类赋彩’之妙。”
玉娆微微一笑,颊边泛起浅浅梨涡:“贝勒爷过奖了。不过是些闺阁笔墨,难登大雅之堂。”
“熹常在太谦虚了。”慎贝勒摇头,指着画中胧月的眼睛,“这画竟把三个孩子的神韵都抓活了!尤其是胧月望鸟的眼神,真是活灵活现!”
他说着,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端妃身边的胧月,又看回画纸,越看越觉得神似。
甄答应闻言,忙笑着接话:“贝勒爷好眼力。我们熹常在作画最重神韵,为了画好公主们的姿态,可是观摩了好几日呢。”她说这话时,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敬妃与莳嫔的方向,仿佛在留意她们的反应。
果郡王的目光淡淡扫过甄答应,又落回甄玉娆身上,笑道:“慎贝勒自幼爱画,府里收藏了不少名家真迹。能得他如此夸赞,熹常在的画技可见一斑。”
几人说话间,阿晋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看见慎贝勒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看见熹常在回应时那抹恰到好处的羞赧。
这时,沉芳跑了过来,好奇地踮脚要看画案上的画。莳嫔赶紧拉住她:“沉芳,仔细碰坏了熹娘娘的画。”
甄玉娆却笑着招手:“来,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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