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都来不及递出。
甄玉娆规规矩矩行了礼,抬起头时,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嫔妾……嫔妾有一事想禀报。”
年世兰微微挑眉:“何事?”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记忆里的方法笨拙地搬到了眼前,像是背诵般快速说道:“嫔妾听闻前线粮草被劫,将士们粮饷吃紧,心中甚为忧虑。嫔妾愿……愿拿出自己的首饰及皇上赏赐的礼品变卖,所得银两用于开设粥棚,也为前线略尽绵薄之力!”
话音落下,四周陡然一静。
年世兰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本宫当是什么大事呢。”年世兰用帕子掩了掩嘴角,眼波流转间尽是嘲弄,“熹常在,你这点家底,变卖了能值几个钱?本宫都不敢说拿年家和皇上赏的东西去变卖,你倒敢开这个口。”
甄玉娆的脸更红了,咬唇道:“嫔妾……嫔妾只是……”
“只是什么?”华贵妃打断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少女,“前线缺的是几千石、几万石粮草!你那点子首饰,换来的米够几个人吃?一人一碗?还是一人一杯?”她冷笑,“难不成你还想在前线设粥棚?让天下人笑话皇上穷得要用女人的私房钱贴补军饷?”
“嫔妾不是这个意思!”甄玉娆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什么意思?”华贵妃不依不饶,“小小年纪,心里花架子倒不小。这些不顶用的主意,你自己关起门来主仆乐呵乐呵也就罢了,非要摆到台面上来现眼。”她说着,目光扫过一旁脸色发白的淳常在,“你也是。”
淳常在吓得往后缩了缩,不敢接话。
崔槿汐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开口圆场,却被祺嫔抢了先。
“华贵妃娘娘说得是。”瓜尔佳氏袅袅婷婷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甄玉娆,笑容甜美,话语却毒,“熹常在,你若真有多余的首饰,不如想想怎么帮帮你那在甘露寺的姐姐。毕竟——”她拖长了音调,“你父亲死在牢里,你现在可就剩下这么一个亲姐姐了。”
“你胡说!”甄玉娆猛地抬头,声音尖厉,“我父亲没死!”
祺嫔“咯咯”笑起来:“我可没胡说。是我阿玛亲口说的——甄远道啊,在牢里大刑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