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别的姑娘?’他竟说旁支的也行!”
她模仿着弘历当时认真的语气,继续道:“臣妾便顺势与他玩笑,‘那你不如考虑你莳娘娘外祖家,赫舍里氏的姑娘如何?’谁知他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求饶,大声嚷嚷着自己还不满十二岁,此事万万不能再提!还再三恳求臣妾,千万别让赫舍里氏知道他有此‘念头’。”
这话说完,连皇上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摇头道:“这小子……是怕了那位赫舍里氏的老夫人吧?”他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甚至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慨,“别说弘历,朕见了那老封君,也觉头疼。规矩一套一套的,能把人闷死。她近日又因何事说道弘历了?”
沈眉庄一边逗弄着开始在她怀里蹦跶的弘晅,一边状似随意地回答:“倒也没什么大事。无非是觉得弘历爱佩些颜色鲜亮的挂件,送的礼物也多是花团锦簇的,不够稳重。小孩子家,本就喜欢热闹鲜亮,自然不爱听这些。”
皇上端起茶盏,似是随口一问:“他常去赫舍里府上?”
“弘历见了那老太君,恨不能绕着道走,哪会主动上门?”沈眉庄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他只是时常去夏家走动,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也总惦记着送去一份。不知怎的传到了老太君耳中,她便斥责夏夫人,说后宫外戚不该与阿哥交往过密,即便是养子也需谨守规矩,还顺带说莳嫔娘娘审美俗艳,带坏了阿哥。”
她顿了顿,见皇上凝神在听,才继续道:“夏夫人性子直,当场便回了嘴,说‘养子也是子,我们全家都当亲外孙疼的’,还直言那礼物色彩明丽,煞是好看。夏夫人本是赫舍里氏的庶女,老太君闻言大怒,当即罚她去跪了祠堂。四阿哥知晓后,心中过意不去,特意备了礼登门探望。虽无外人在场,可那老太君竟当着与四阿哥年岁相仿的小孙女的面,直接说他衣着‘花里胡哨’,不够庄重。那位小姑奶奶竟也跟着点头称是。您说,弘历面上如何能挂得住?自然是不乐意了。”
皇上听着,先是愕然,随即像是听到了极荒谬的事,从喉间滚出一阵低笑,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他难得笑得如此开怀,指着沈眉庄道:“这个老货……朕看她是越活越回去了!真把这紫禁城,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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