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一脸盛怒的皇上身上。
“皇上,”太后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尽沧桑的疲惫, “如此说来,那被遗弃的云氏,便是摆夷族罪臣之女阮倾月当年生下的、那个‘夭折’的次女。”太后的目光移向宜修,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宜修才是觉罗氏嫡出的、名正言顺的乌拉那拉氏嫡长女。”
太后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定了这桩跨越了数十年,阴差阳错,荒诞又悲凉的公案。
殿内一时间只剩下觉罗氏压抑的呜咽和宜修无声却更显悲切的流泪。
皇上胸膛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他盯着瘫软在地的费扬古,从牙缝里挤出问话:“不可,柔则不可是罪臣之后,生母更不可以是那样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