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幅“女儿”画像的困惑与悲伤中,闻听此言,猛地看向皇上,又惊疑不定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丈夫,失声道:“什么?抱走?遗弃?皇上,这……这不可能!臣妇只生育过柔则一女,这……这断不可能是双生胎啊!”
她话刚说完,却见自己夫君反应如此巨大,心中疑窦顿生,也顾不上礼仪,疾步走到费扬古身边,压低声音厉声问道:“老爷!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皇上无视了觉罗氏的失态,目光依旧锁死在费扬古身上,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猜测:“云氏,是否你妾室所出?”
此言一出,费扬古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正欲顺着开口,却被身边的觉罗氏猛地打断。
“不可能!”觉罗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皇后,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随即转向皇上,语气肯定,“回皇上,绝无可能!皇后娘娘的生母,不过是个南方水乡来的贱婢,长着一双杏眼,身形娇小,莫说与柔则毫无相似之处,便是与……便是与皇后娘娘……若不相告,外人也绝看不出她们是亲生母女!”
她这番带着明显鄙薄和急于撇清的话语,让上首的太后、皇上,乃至一直强作镇定的宜修都惊呆了!宜修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嫡母,胸口像是被重重一击。
太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在觉罗氏激动的脸庞和皇后宜修苍白而隐忍的侧颜之间迅速逡巡了一个来回。觉罗氏言之凿凿,情绪不似作伪,若宜修生母真如其所说与画中人毫无相似,那眼前这两张酷似的面容,以及费扬古的异常……一个更大胆、更骇人的念头瞬间划过太后的脑海。
费扬古更是面如死灰,刚升起的那点侥幸被嫡妻这番话彻底击碎,冷汗涔涔而下,几乎瘫软在地。
觉罗氏此刻已完全觉察到事情的不对劲,她所有的怀疑和多年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出口,再也顾不得场合,一把拽住费扬古的官袍前襟,声音因愤怒而扭曲:“费扬古!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就说!那个贱人每次侍寝后我都让人送了避子汤,怎么偏偏就那么巧,跟我同时有了身孕?!”
她越说越激动,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怀柔则时,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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