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你明日回去,把采月带去。”沈老夫人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久居上位的决断力,“她在兰因姑姑这学了不少,见识手段都不缺,但她婚期也近了,只能护着你到出了月子。这期间,你眼睛放亮些,尽量跟着她学,能学多少是多少。”
沈蓉怔怔地点头。
沈老夫人继续条分缕析:
“第一,回去头一件事,赶紧把你院子里那些不清不楚、摇摆不定的人手,该换的换,该清的清! 尤其是近身伺候的,务必都用上放心的人。门户不清,万事皆休。”
“第二,若你那婆母还端着架子,非要你每日挺着大肚子去站规矩请安,你不必硬扛,但也无需独自承受。 把院子里所有的妾室、通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叫上,一起去!记住,你是正妻,有统管妾室之责。到了那儿,你也不必久站,略站一会儿,全了礼数便可。她若还敢刁难,立刻喊府医,就说动了胎气,头晕站不住,事后拉着一大家子齐齐跪祠堂。一次两次,她若还要脸,便知道收敛。莫要事事都顺着她,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第三,眼下最要紧的,是安心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别为那些糟烂事分了心神。到了生产那日,兰因姑姑会亲自过去坐镇,有她在,谁也动不了手脚,你只管放心。”
沈老夫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狠厉:
“第四,明日一回去,立刻着手给你那好夫君纳妾! 不必挑家世好的,就照着那柳如烟的模子找,要颜色好、能缠人的。多纳两个进去,让她们自个儿打擂台,分那柳氏的宠,耗那老婆子的神。她们斗得越凶,你越要稳坐钓鱼台,只当看戏,莫要掺和,更不必动气。”
最后,沈老夫人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靛蓝色小布包,塞到沈蓉手里,指尖在她手背上用力按了按,意味深长地道:
“第五,那柳姨娘可是在医馆产子的,体虚着呢,回去后,以‘体恤’为名,多多的上好补品,流水似的往那柳如烟屋里送。 这包里是些开胃健脾的好药材,让你的人‘悄悄’放进她的饮食里,务必让她瞧见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她若吃得下,就让她放开了吃,吃多少给多少。”
沈蓉捏着那微沉的药包,似乎明白了什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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