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麟儿,真是大喜啊!”
唐修远脸上笑容一僵,却不得不应承:“多谢安兄。”
就这样,唐修远新纳美妾在医馆早产诞下庶长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在京城相关的圈子里传开了。
而此时的唐府,也并非岁月静好。
一早,沈少夫人便套了马车,带着几个得力仆妇,径直来到了唐家。她得知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蓉姐儿,每日还需强撑着身子,站在屋檐下等候给婆母请安,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直接摆出了陈郡谢氏嫡女和昭妃娘家人的气势,对唐老夫人道:“亲家老夫人安,昭妃娘娘在宫中挂念姐妹,特派了宫人出宫问候蓉姐儿。听闻蓉姐儿身子如此沉重,娘娘心疼不已,命我等即刻接蓉姐儿回娘家小住几日,好好将养。”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话音未落,她带来的仆妇已经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了面色憔悴的沈蓉。
唐老夫人听闻“昭妃派宫人出宫”,心里便是一咯噔,再看沈少夫人这架势,知道阻拦不得,只得强挤出笑容应下:“昭妃娘娘恩典,是蓉儿的福气。亲家放心,蓉儿回娘家好好休养便是。”
看着沈蓉被沈少夫人亲自扶着上了宽敞舒适的马车离去,唐老夫人回到屋内,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焦虑与算计。
“人回了娘家……那到时生产时,该如何动手脚?”她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若是换不了孩子……那我侄女生的孩儿,不就真成了庶子?这如何使得!”
她越想越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如此出众,年纪轻轻已是四品官身,可正妻却只是个容貌平平的沈家庶女。若不是自己侄女家道中落,那正妻之位,本该是如烟的!
“不行,绝不能如此!”唐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必须想个法子,既能瞒过沈家,又能让如烟入门,至少……所生下的儿子必须是嫡子!”
她枯坐房中,愁容满面,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各种阴私的念头,试图在绝境中,为自家侄女和那个刚刚出生的“孙子”,搏一个“光明正大”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