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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钧瞳孔骤然一缩!他任职巡捕营,缉捕盗匪,见过各式各样的刺青烙印,三教九流的标记他几乎都认得,却从未见过这般古老奇特的。电光火石间,他猛地想起父亲夏威某次酒后,曾带着几分敬畏与神秘提起过的传说——“先帝爷手里,有一支影子卫队,名唤‘潜蛟’,来无影去无踪,个个身怀绝技,身上便烙着效死忠纹……那纹样,啧,听说像活了的老蛟,寻常人见一眼都难。”
几乎是同时,他听到身旁的贝子弘壤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潜……潜蛟纹?”
夏承钧猛地转头看向弘壤。弘壤脸色发白,触及他的目光,强自镇定下来,低语解释:“宗学师傅……讲前朝秘闻时,当趣事提过一嘴,画过简图,说此纹代表效忠至死,随先帝龙驭上宾后,应已不存于世……”
楼下,那灰衣汉子似乎察觉到烙印暴露,狂性大发,猛地挣脱束缚,一拳掀翻压制的兵士,如泥鳅般钻入人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巷陌深处。
几名巡捕营兵士追之不及,悻悻而归。
雅间内,一时寂静无声。方才还弥漫着的饭菜香气,此刻仿佛都凝滞了。弘历看看面色凝重的夏承钧,又看看惊魂未定的弘壤,也敏感地察觉到事态非比寻常。
夏承钧迅速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转身对二人拱手道:“四阿哥,贝子爷,想必是营中兄弟追捕要犯,惊了二位。此地不宜久留,卑职先护送二位回去更为稳妥。”
弘历看了眼楼下狼藉的街面,又瞥见弘壤依旧发白的脸色,那双明亮眼睛里,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审慎。他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回宫后,弘历依礼先去向莳嫔请安,又逗弄了一会儿被装扮得像锦缎福娃般的沉芳。然而,酒楼窗前那诡异古老的蛟纹与弘壤惊惧的神情,始终在他心头盘旋。他寻了个由头,便带着新得的玩具,径直往永寿宫去了——他得找六弟、七弟玩儿,或许,还能“偶然”间向昭娘娘提及今日的见闻。
夏承钧将二人安全送回后,并未离去,而是以核查今日巡防记录为由留了下来。直到深夜,军营熄了灯火,万籁俱寂,他才换了一身便服,悄无声息地离开,并未返回夏府,而是绕了几条街,确认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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