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她的生母竟是罪臣之女!是甄远道大人有意安排入宫的!他私纳罪臣之女,浣碧就是那罪女所生!”
皇后倏地抬起头,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厉色:“罪臣之女?甄远道是疯了还是傻了,竟敢将这等出身的人放在嫡女身边带进宫来?他这大理寺少卿的脑子,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不合常理的诡异。这事实在太过蹊跷,处处透着阴险的算计。是谁?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纯元那张脸,如同鬼魅般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那张让她嫉妒、也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是了!皇上!
一个冰寒刺骨的念头,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疑虑——皇上,是绝容不下甄家了!皇上对纯元的执念有多深,对“赝品”被玷污的厌恶就有多强。甄夫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纯元的一种亵渎。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随即,一股混合着恐惧与狠绝的寒意席卷全身。
不行,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皇上已经厌弃她“太过懂他”,若再让他觉得这些乌糟事背后有她的手笔,那她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宫权!
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她缓缓挺直了脊背,指尖松开佛珠,轻轻搭在炕几边缘,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已经成形:
好得很。既然有人把刀递到了本宫手上,本宫岂有不用之理?甄家,合该让本宫踩在脚下。
“备轿!”皇后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失,却又缓缓绽出一丝冷笑,“去养心殿!”
养心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静馥郁。皇上正批阅着奏折,听闻皇后求见,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还是宣了进来。
皇后步入殿内,并未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皇上,臣妾听闻一桩骇人之事,关乎皇室血脉清白,不敢不报。”
皇上放下朱笔,目光淡淡扫过来:“哦?何事让皇后如此惊慌?”
“臣妾得知,静贵人浣碧,其生母并非寻常良家,乃是先帝下旨流放的罪臣之女!”皇后语气沉痛,字字清晰,“甄远道他不仅私纳罪女,欺君罔上,更将此女所出,精心安排在莞嫔身边,送入宫中!其心可诛!”
她顿了顿,仔细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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