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笑容覆盖,起身迎驾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却在皇上伸手欲扶时,不着痕迹地侧身去端茶盏,恰好避开。
“皇上尝尝这新贡的雪顶寒翠,”她将茶盏轻推过去,自己却不落座,反而倚着窗。
皇上眉头微拧:“朕过来看看你,你现在如何?”
年世兰眉间蹙起一抹轻愁,“臣妾近日总是心神不宁,对着残花败柳都能伤怀半日。”
皇上见状,脸色便沉了下来,指尖在茶盏边缘不耐地敲了敲。“华贵妃!”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朕知你为那孩子伤心,可朕心中又何尝好受?你是朕的妃嫔,理应善解人意,为朕分忧,怎可一味沉溺自身情绪。”
年世兰回以一抹苦涩而温柔的笑:“皇上恕罪。只是臣妾想起……若静贵人那孩子还在,或许……”她语带哽咽,适时偏过头去,用绢角轻按眼角,旋即又强颜欢笑道,“臣妾失态了。莳嫔妹妹性子明媚,不似臣妾这般暮气沉沉,定能让皇上舒心。”
皇上看着她这般“强忍悲痛”还“一心为他”的模样,心头那点不悦化作了些许怜惜与不耐:“罢了,你既需要静养,朕便改日再来看你。”
待那明黄身影消失,年世兰脸上的悲戚瞬间褪去,如同摘下一张面具。她平静地对灵芝说:“收拾了吧。”
他需要的是一朵解语花,而不是一个需要他费心安抚的怨妇。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清静”,正是年世兰此刻唯一想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她不需要争宠,她只需要稳稳地坐在“华贵妃”的位置上。至于皇帝那点怜惜,不过是维系地位的工具罢了。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碎玉轩附近。皇上脚步猛地顿住,目光阴沉地掠过那紧闭的宫门。里面住着他曾经颇感兴趣的甄嬛,以及她那个至今未曾赐名、连满月宴都草草了事的女儿。
一想起甄嬛生产那日斑驳的泪容,再联想到她那已显老态的母亲,一股被亵渎、被冒犯的怒火便再次涌上心头。甄远道可恨!他教出的女儿,连同他那肖似纯元的夫人,都一样可恨!
一股混合着被亵渎与迁怒的邪火再次涌上心头。“回养心殿!”他几乎是咬着牙,生硬地吐出命令,仿佛要借此驱散脑海中那张不受控制浮现的、已然“瑕疵”的脸。
皇上脸色更加阴沉,那股无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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