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名,以正视听。”。
皇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心中了然,语气缓和:“朕说过,亲王之子可为‘暄风和煦’,朕之皇子‘晅耀乾坤’。本是兄弟,不必如此拘礼。”
“皇上隆恩,臣弟心领。”敦亲王再次抱拳,态度不卑不亢,“但礼不可废,请皇兄成全!”
皇上沉吟片刻,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点:“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赐名‘弘壤’。 壤’者,大地也。天为晅,地为壤。大地载物,厚德致远,望他如大地般敦厚稳重,安守本分,福泽一方。”
“臣,谢皇上赐名!”敦亲王这次利落地叩首,声音洪亮。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顺势道:“弘壤年纪也不小了,朕便册封他为贝子。望他克承祖志,将来像他父亲一样,做个安邦定国的贤王。”
敦亲王府,敦亲王负手立于窗前,背影挺直,凝视着窗外,半晌没有动作。
那道明黄的绢帛端放在案上,不仅世子得了册封,连敦亲王十二岁的庆成郡主,也得了恩典,皇上允诺将来会为她赐婚京中才俊,不必远嫁。
福晋捧着那卷圣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精致的云纹,眼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走到敦亲王身侧,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王爷……皇上不仅给了壤儿册封贝子,还……还保全了我们的女儿,看着朝瑰公主,妾身真的怕啊。”
敦亲王紧紧握住了福晋的手,只是从喉间沉沉地“嗯”了一声,紧绷的下颌线条却悄然缓和了几分。
福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知道丈夫心中那块最硬的骨头,此刻终于被这份恩威并施的“仁政”所化去。她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是带着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