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门上撬开了一条缝。若此法真能缓和皇上与敦亲王的关系,那是否意味着……
良久,太后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她缓缓坐回凤座,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好,你是个乖巧的,起来吧,竹息,扶昭妃坐下。”竹息和扶月赶紧扶起沈眉庄。
太后重新拿起佛珠,语气缓和了些:“你也莫怪哀家说你,哀家也怕你年轻不懂事,忘了规矩行差踏错,这事你做得不错,竹息,把哀家那对翡翠玉如意,赏给昭妃。”
“谢太后恩典。”沈眉庄再次叩首。
走出寿康宫,炙热的阳光扑面而来。扶月赶紧扶住她,心疼道:“娘娘,您的膝盖……”沈眉庄微微摆手,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的殿宇,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上当晚驾临永寿宫时,便听闻了沈眉庄在寿康宫外罚跪之事。他看着沈眉庄行动间微微凝滞的步伐,眉头微蹙:“太后训诫你了?”
沈眉庄为他斟茶,浅笑道:“太后娘娘是关心臣妾,怕臣妾年轻不知深浅。是臣妾的不是,惹太后娘娘忧心了。”她将茶盏轻轻放在皇帝手边,“今儿个太后娘娘赏了翡翠玉如意给臣妾,臣妾感谢太后娘娘。”
皇上心中畅快,看向沈眉庄的目光愈发欣赏信赖,“你是个懂事的。”
“爱妃前番所献之策,甚合朕心。若非你这‘兄弟阋墙’之法,朕还真不知该如何让那个莽夫低头。”
沈眉庄谦和一笑,语气温婉却意有所指:“皇上过誉了。臣妾所言也只是家事。”她略作停顿,见皇上心情颇佳,方似不经意地提起:“今日听闻朝瑰公主出发的日子定了。”
皇上闻言,眉头微蹙,显是为此事烦心:“是啊,朕的皇妹……终究是免不了这一遭。”
“皇上慈爱,乃公主之福。”沈眉庄声音柔和,“臣妾方才想着,公主金枝玉叶,远嫁漠北,无论是气候饮食,还是礼节性情,都与京中大不相同。若仅如寻常京中贵女般,只习诗词女红,养在深闺,乍然离去,身边若无体己得力之人,只怕……前朝虽安,公主自身却要受苦了。”
皇上端起茶盏:“哦?你有何想法?”
“臣妾不敢妄议公主教养。”沈眉庄忙道,“只是想着,请宫中几位出身蒙古各部的太妃、或是博尔济吉特贵人这样的妹妹,得闲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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