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奁暗格取出一块锦帕包裹的欢宜香,指尖微凉。
“人都安排妥当了?”华妃声音低沉紧绷。
“娘娘放心,”周宁海躬身回禀,“明日就借年府送节敬的由头夹带出去。”
“若齐月宾所言属实,哥哥之前送进宫曾给本宫诊脉的郎中便不可再用。”
“年夫人说找的是府上用老的门人引荐的江南郎中,精于此道,口风极严。”
华妃盯着那香料,想起吉祥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皇上独赐的“殊荣”,恐惧如毒蛇噬心。
“尽快!”她几乎咬牙道,“本宫要立刻知道结果!”
颂芝慌忙接过香料,只觉得重若千钧。翊坤宫的夜,因此事而格外漫长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窒息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