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父亲商量,便将你敏姨抬作了平妻。她为安家生养了凌远,辛苦这些年,总该有个名分,于凌远的前程也体面。如今家里上下,都敬着她呢。”
安陵容闻言,心下明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敏姨待我们真心,理当如此。家里和睦,女儿在宫中也能安心。”
“容儿,咱们家如今不一样了。”安夫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欢喜,“你弟弟上月得了皇上夸奖呢。”
安陵容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晃:“当真?”
“千真万确!”安夫人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这是你弟弟让带给你的。他说姐姐在宫里不必忧心,如今安家有他撑着。就算父亲辞了官,你依旧是官家小姐出身,他定会好好当差,做你的倚仗。”
安陵容接过锦囊,里面是一对圆润的珍珠耳坠。她摩挲着温润的珠光,眼眶微微发红。
“还有一桩喜事。”安夫人凑近些,“凌远中举后,杨夫人特意让他接我进京。选了个吉日,开祠堂、告祖先,将你记入了杨家族谱。虽是义女,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
安陵容的手微微一颤,耳坠险些滑落。她急忙握紧,声音哽咽:“义母待女儿……实在恩重。”
“可不是么!”安夫人抹了抹眼角,“杨夫人还想给你弟弟说亲,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说的是杨家二房的庶出小姐,听说也是参选过秀女的,性情模样都好,还在嫡母跟前学着理家,很是个能干人。”
安陵容眸光微动:“京城米珠薪桂,弟弟那点俸禄,怕是应付人情往来都捉襟见肘。即便是杨家庶女,咱们这般家底,也是委屈了人家。”
“容儿,你有所不知,”安夫人忙道,语气里带着后怕与感激,“初到京城那会儿,娘才算真见识了,凭凌远那点俸银,莫说体面,怕是连一处像样的宅院都租不起,多亏了你义母,她思虑得周全,直接赠了京郊一处三进院子,地契上写的是凌远的名。这不止是处宅子,这是咱们安家在京里立身的根基啊!”
她缓了口气,接着说:“更难得的是凌远那孩子,有远见,他深知单靠俸禄难有出路,便将你留下的那些香料方子,连同家里原有的一些,都交给了跟着进京的萧家兄弟去经营。说是托了杨家的关系照拂,如今铺面开了好几家,生意做得红火,进项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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