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肠。
“你们说得对。”她放下药碗,眉宇间的忧色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与坚定,“是我一叶障目,我竟还在这里杞人忧天……往后,我只需听姐姐的,照顾好自己和孩儿,便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苏合与佩兰相视一笑,齐声应道:“小主能这般想,便是最好的了。”
桃花坞内,齐妃急得团团转:"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莫非真看重那个野孩子了?"
皇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慎言。四阿哥生母再不堪,也是皇嗣。你有空置气,不如好生督促三阿哥读书。四阿哥无人教导尚能得皇上夸赞,三阿哥连书都背不熟。"
齐妃羞愧垂首,再不敢多言。皇后也为三阿哥的蠢笨感到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