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她看着这死气沉沉的景象,心中如同被油煎火燎。
这日黄昏,她趁无人留意,偷偷揣了一叠纸钱,一步一挪地来到御花园最偏僻的角落。她寻了个背风的假山石后,忍着疼痛蹲下身,颤抖着手将纸钱点燃。
“娘,女儿不孝……”她低声啜泣,火光映着她苍白而带着怨恨的脸,“您在世时受尽委屈,去了还要做个无名无分的孤魂野鬼。女儿发誓,定要出人头地,将您风风光光迎回甄家祠堂,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都看看!”
纸钱在火中蜷曲成灰,她的声音渐渐狠厉:“小主她……她自身难保了。流朱伤了,小允子死了,连协理六宫的权柄都被收了。这碎玉轩,怕是要完了……爹爹在朝中本就艰难,若再被牵连……”她死死攥住衣角,“女儿不甘心!凭什么我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凭什么我就要挨打受辱?娘,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女儿……”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偷偷祭奠,原来是浣碧姑娘。”
一个温和却带着一丝凉意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浣碧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却见曹贵人扶着宫女音袖的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曹……曹贵人……”浣碧慌忙想将火踩灭,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摔倒。
曹琴默示意音袖退远些守着,自己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浣碧:“宫中烧纸,大忌啊。是你家主子让你诅咒谁?”
“不不不,不是的,”浣碧急忙摆手,“是、是我给我娘烧的。”
曹琴默看着她紧张的神情追问道:“若被人发现了,可不止受罚这么简单,是要没命的。如今碎玉轩成了这般光景,你往后可怎么好?”
浣碧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说话。
曹琴默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更低:“瞧瞧你这张小脸,生得这般俊俏,我见犹怜。说句不大恭敬的话,比起你家莞贵人,也是不遑多让。只可惜啊……投错了胎,注定是个伺候人的命。”
这话狠狠戳中了浣碧的痛处,她的眼泪涌得更凶。
“好了,还不快快收拾干净?”曹琴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知,在这深宫里,一个宫女要想改变命运,只有一条路。”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就是,成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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