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她受不起。 另外,若莞贵人觉得协理六宫实在劳累,不妨向皇上皇后请辞,也好过让下人在宫门前诉苦,平白失了体统。”
浣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难当。她一把夺回食盒,捏着那荷包,扭头就走。扶月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转身回宫,厚重的宫门再次无声地合拢。
宫道之上,怨气滋生,浣碧脚步又快又急,那身水绿色的宫装虽形制与旁人无异,但用料明显更为挺括,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在春日阳光下流转着不易察觉的微光。最惹眼的是她的头饰,梳得一丝不苟的小两把头,正中簪着一支点翠镶珠蕊的绢质海棠花,旁边点缀着两朵小巧的粉色绒花,侧边还斜插了一支鎏金点珠的蝴蝶簪——这后两样,尤其是那支鎏金簪,分明是答应的位份才能用的饰物,原是甄嬛赏她让她低调戴着玩,可浣碧便迫不及待地戴出碎玉轩,在这宫道上悄然彰显着与众不同。她面容本就如花似玉,此刻因怒气染上薄红,更添几分颜色,眉眼间那份不自觉流露的打量与思量,让她不似寻常宫女。
佩儿小跑着跟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脸色。
“真是……”浣碧胸口起伏,将到了嘴边的重话咽了回去,换作一声带着委屈的冷哼,“我们小主如今协理六宫,忙得晨昏颠倒,近日更是时常精神不济,容易嗜睡。庄嫔娘娘倒好,关起门来万事不理,连当面说句话的情分都没了。”
佩儿连忙附和:“姐姐说的是,庄嫔娘娘也太谨慎了些。许是……许是怕打扰?”
“谨慎?”浣碧唇角勾起一丝讥诮,“怕是觉得我们如今是麻烦,避之不及吧。”她目光扫过宫墙,仿佛能穿透重重殿宇看到安陵容的影子,声音更低,却带着刺,“有些人,靠着些微末技艺攀了高枝,便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殊不知,乌鸦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佩儿会意,知道她说的是谁,目光艳羡地瞟过浣碧发间的鎏金蝴蝶簪,凑近低语:“姐姐何必跟那些人一般见识。凭您的品貌气度,在这宫里也是拔尖儿的。就说您头上这鎏金簪子和点翠绢花,奴婢瞧着,比好些正经小主戴的还精巧呢!也就是咱们莞贵人心善,疼您,才把这样的好东西赏您。”
这话让浣碧心里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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