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的称赞,沉吟片刻,将粥碗轻轻放下。
“皇后何时能想通,后宫妃嫔的孩儿还不都是她的孩儿,皇后无用啊,哀家能护她到几何?延禧宫如今住着惠嫔,她胎气未稳,旁边有个病人总是不妥。”太后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夺,“传哀家的意思,让夏常在迁宫,搬到咸福宫东配殿去吧。那里原是庄嫔住过的地方,清净,也有福气,让她好生养着,别辜负了庄嫔待她的一片心。”
竹息应了声“是”。
太后顿了顿,语气转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惠嫔……封了嫔位后,行事倒是愈发‘醒目的’。真是‘惠’而不惠,得意忘形,辱没了富察氏的门风。”她略一沉吟,目光投向内室某个方向,似乎穿透了时光,“罢了,富察氏满门勋贵,若她真生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风头过盛,对皇后也非益事。去,将哀家当年生十四阿哥时佩戴的那支和合二仙金簪找出来,赏给惠嫔,就说给她安胎用。”
竹息心头微凛,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深意。这和合二仙金簪寓意虽好,更是时时提醒皇上想起被远放守陵的十四爷,其中敲打与制衡,耐人寻味。“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景仁宫内,皇后很快收到了太后插手让夏冬春迁宫,以及赏赐惠嫔合和二仙金簪的消息。
她正执笔临帖,一个“静”字写得雍容端方。听完剪秋的禀报,她执笔的手稳稳落下最后一笔,将紫毫轻轻搁在青玉笔山上,面上看不出喜怒,只那“静”字的最后一笔,墨迹似乎略沉了些。
“好,好啊。”皇后声音平和,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太后她老人家,真是慈心仁厚,处处为后宫和睦着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石榴花,红得刺眼。“夏常在这一搬走,本宫倒不好在她原处动手脚了。本想趁着迁宫忙乱,让延禧宫东配殿那个叫小李子的太监做点什么,将这病气过人的名头坐实了,日后也算在夏冬春头上……”
剪秋低声道:“娘娘,方才延禧宫传来消息,那小李子前两日守夜,感染了风寒,高热不退。惠嫔怕过了病气,已命人将他挪出延禧宫养病去了。”
皇后闻言,静默了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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