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到底有没有听臣妾说话?莫非是嫌臣妾啰嗦了?”
"皇上您瞧,"惠嫔忽然蹙起黛眉,拉着皇上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这孩子方才又踢了臣妾一下,想必是知道皇阿玛在此,急着要给皇上请安呢。"
皇上笑了笑,抽回手道:"不错,是个活泼的。你也莫要站着,说了这么久了,好生歇着。"
"臣妾倒是想歇着呢,"惠嫔撅起朱唇,娇声抱怨,"可太医说要适当走动。再说,臣妾若整日躺着,岂不是辜负了皇上特意来看望的心意?只是这几日总觉得腰酸,连夜里都睡不安稳..."她说着又去揉太阳穴,"许是这孩子太过活泼,折腾得臣妾日夜难安。"
皇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掠过窗外:"既然不适,就更该静养。"
"皇上~"惠嫔拖长了语调,"您都不知道,臣妾近日胃口也差得很,御膳房送来的吃食总是油腻腻的。听说华妃娘娘那儿的小厨房很是不错..."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
皇上被她吵得头疼,草草用了午膳便起身:“前朝还有政务,你好好安胎,朕晚些再来看你。”
谁知皇上刚回养心殿,就召莞常在伴驾。消息传来,惠嫔气得摔了一套粉彩茶具,殿内宫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东配殿内,夏冬春扯着安陵容的衣袖抱怨:“你们都搬去永寿宫了,独留我一人在这儿对着那张狂妇人!今早我求皇后娘娘许我迁宫,竟被驳了回来!她这胎本就不稳,再留在延禧宫,怕是要被牵连。”
安陵容反手握住她,轻轻拍了拍:“姐姐稍安勿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香囊塞进夏冬春手中,“这段时日切记低调些,莫要与人争执。这药粉你收好,每日少量服用,莫怕,只是看起来病得厉害,对身体无碍。时机到了,沈姐姐自有安排。”
且说惠嫔自确认有孕后,华妃虽恨得牙痒,却也不敢再如从前那般明目张胆地磋磨她。皇上更是直接免了惠嫔往翊坤宫学规矩的差事。这般殊宠,让惠嫔越发得意忘形。
此后一连数日,延禧宫夜夜闹出动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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