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有所求,我们倾力相助便是。这沈家、梁家的未来,说不得真要系于她一身了。”
梁老夫人深以为然:“老爷说的是。只是她如今远在济州,单靠书信往来终究不便,也难以体会京城风向与人情冷暖。”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深思之色,“待济州那边事务稍定,也该让眉庄常回京小住。她需要多与京中贵女往来交际。一来可熟悉各家盘根错节的关系,辨明敌友;二来也是磨练她待人接物、周旋应酬的本事。宫中那地方,单打独斗难成气候,若能提前经营下几分香火情谊,日后入宫,彼此家族在前朝后宫也能多一份呼应。”
梁老大人捋须沉思,颔首道:“夫人考虑得周全。此事由你来安排,务必稳妥。既要让她有机会历练,又要注意保全,莫要让她过早暴露在风口浪尖。至于延请夫子、寻觅医者之事,我即刻着手去办。她兄长进京求学也需尽快定下章程,那孩子是块璞玉,需得好生雕琢。”
“老爷放心,妾身晓得轻重。”梁老夫人应下,心中已开始盘算京中哪些人家的小姐品性端方、家世相当,又该如何为眉庄的回京安排最自然妥帖的由头。
梁老大人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未化的积雪,语气骤然转冷:“至于甄远道……既然他的手伸得太长,就别怪老夫在朝堂上,给他好好添点堵了!”
不久,原本平静的朝堂之上,忽然掀起一波针对甄远道的弹劾。虽非致命之罪,却足以让他疲于应付,短时间内,再难有余力将手伸向远在济州的沈眉庄了。
沈家的反击,在不动声色间,已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