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翡甚至怀疑裴泾是装的,因为他这孕吐一吐就吐到了姜翡生产的时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姜翡三月底生产,是个男孩儿,一出生就封了太子。
太子姓裴名昭,有“昭明有融,高朗令终”之意。
孩子刚落地那会儿,哭声能掀翻半个皇宫,一听就是个不消停的,指定是像裴泾。
夜里更是隔一个时辰就醒,十分喜欢姜翡身上的味道,得贴着她才能好睡。
姜翡被像夹心饼干一样,左边裴泾右边孩子,夹到了七八个月,裴昭才勉强安分些,不再动辄苦恼,晚上都是由乳母带了。
裴泾睡前照常翻开姜翡的那本册子。
前面字迹乱七八糟,中间勉强端正,到后面字迹就十分流畅了。
裴泾提笔在空白页上落下一行字,写完后放下笔等着墨迹干透。
姜翡凑过去看,见上面写着:
「昭宁三年十一月廿二,今日昭儿喊了第一声爹,小翠没听见。」
姜翡惊了,“昭儿喊你了?”
“嗯。”裴泾笑容温和,“就喊了一声,我教他喊娘,他就开始流口水。”
墨迹干透了,裴泾把册子收起来,仔细收进抽屉里,又吹灭了灯,抱着姜翡躺下来。
“当初为什么想要写这个?”裴泾问。
姜翡懒懒窝在他怀里,“怕忘了,等我们老了再翻出来看,多好。”
裴泾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他心中隐约有种猜测,但并未点明。
如今她仍在他身边,写这本册子的初衷便没有了意义,往后的意义便是让这本册子装满寻常日子的暖意。
“以后这个册子都由我来写。你的事,昀儿的事,我们一家人的事,我都记着,一个字也不会漏,下辈子也忘不了。”
夜半时分,姜翡迷迷糊糊醒了,隐约间听见细微的哭声,那哭声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
先前怕离孩子太远,夜里听不见动静,便让乳母带着孩子住在不远处。
姜翡撑着胳膊想要起身,身旁的裴泾却比她更快一步,按着她没让她起身。
“我去看看。”
说着便轻手轻脚下床,披了件外衣快步出去。
没一会儿,裴泾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小家伙趴在裴泾胸口,一手抓着裴泾的衣裳,一手塞在自己嘴里吃着手指,还在抽噎。
见姜翡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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