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坐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哭声泄出来,肩膀却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当初恨意冲昏了头,抱定了谁也别想好过的想法,大不了就是一死。可真尝到牢狱的滋味,她又不想死了。
这里吃的是发馊的糙米,喝的是脏污的水,吃喝拉撒都在这方寸之地,往日贵女的尊严被这肮脏龌龊搓磨得一干而尽。
魏辞盈是真的怕了。
重活一世,她本该活得比前世风光才对,怎么会反而落得这般境地?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比上一世还死得早?她得活下来,不相信重活一世竟是这样的结局。
猛地,她又爬起来,拖着锁链扑到牢门边,哭喊道:“去给裴泾传信,我要见他!让他来见我!就说……”
魏辞盈抹了把泪,慌张道:“就说我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他。”
……
夜深了,廷尉狱中寒夜刺骨。
魏辞盈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裹着草被,勉强抵御湿冷。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梦里一会儿是前世、一会儿是今生,还有裴泾那双不论哪一世,看她时都冷得骇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