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些血,少造些业,好歹来生能离她近一些,哪怕只能做她院外的一棵柳树,能每日看着她走过,也是好的。”
段酒听得心口发堵,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王爷定能和小姐长长久久,永生永世。”
这话本是寻常安慰,连段酒自己说出口都觉得空泛,世间哪有什么真能笃定的永生永世。
可裴泾听了,紧绷的肩线稍稍松了些,道:“你这张嘴有时也挺会说话,倒也不必毒哑了,回头我跟小翠求求情,让她留下你这张嘴。”
段酒:“……”不是您要毒哑我的么?
裴泾又道:“裴翊失势,难保不会铤而走险。本王一身硬骨,唯有那根软肋,容不得半点差池,她若觉得王府无聊想要出门,也不必拘着,多派些人手暗中保护,”
段酒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办,定保小姐万无一失。”
……
近来朝局颇不平静,几名官员接连被罢黜查办。
大皇子裴翊因铁山坊一事遭了皇上严厉训斥,宫里的气氛也跟着凝重起来,几乎是人人自危。
裴泾设下这局便抽身,本想置身事外,不愿缠着进这些纷争中。
偏宫里又传来了昭文帝的旨意,召他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