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清闻竹。
她那颗八卦的心比村口的老太太都能扒,人家老太太聊的事东家长西家短,她能从张三家的鸡下了个双黄蛋,扒到姜府后巷的狗去年跟隔壁府上的狗处过对象。
“你闭嘴啊,说正事。”姜翡说:“记得明天把消息透露给江临渊,知道怎么说吗?”
闻竹点了点头,“就说魏辞盈邀小姐见面,却暗中算计,想让他兄长毁小姐名节,这和咱们原本的计划出入不大,不过多出个魏明桢反倒更加可信了。”
“就这么说,别太明显。”姜翡说完径直沐浴去了。
她们原计划便是在见魏辞盈时做局,掳走姜翡再栽赃给魏辞盈,江临渊心中的天平必然会偏向她这一边。
原书的结尾是魏辞盈私奔,男女主携手江湖,可谁又知道私奔是真是假呢?
只要结局是两人一同离京,就正好就印证了书中的结局,既然两人已从佳偶变怨侣,爱已无从说起,那就从恨里走下去吧。
回到房中,屋里只剩里屋一盏灯,裴泾已经脸朝墙侧卧在榻上。
姜翡掀开被子上了床,躺了一会儿,突然喊了一声,“裴泾,你睡了吗?”
裴泾动也不动,“睡了,快睡吧。”
姜翡“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这次裴泾倒是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