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桃,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怎么回事?”
段酒道:“这人载着九桃在巷子里狂奔,九桃还在哭,属下怀疑他是什么歹人。”
这一脚踹得不轻,府兵到这会儿才缓过劲来,捂着胸口道:“这位爷误会,我是定国公府的府兵,奉我三公子之命,送这位姑娘回姜府。”
九桃也缓过神来,“是的是的,没错。”
“你确定。”
九桃连连点头。
段酒尴尬收刀,伸手把府兵拽起来,“对不住兄弟,下手重了。”
说着顺手替对方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又看向九桃,“你怎么哭哭啼啼的,我还以为你被绑了。”
听到“被绑”两个字,九桃眼泪跟喷泉似的往外冒,“不是我被绑,是我家小姐可能被绑了。”
段酒连忙回头看向裴泾,就见自家王爷眉梢抬了抬,“还有人敢绑她?”
九桃哭得更凶。
裴泾把帘子一挂,“说吧,人怎么丢的,在哪丢的?”
九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了下大致经过,又将发现珍珠耳坠的巷子位置说了。
裴泾听完轻笑一声,“丢下未婚妻不管,只派个府兵送人回去报信,魏明桢还真是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