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头发。
表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沙发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是真叫，不是演的。
万虎一只膝盖顶在她后腰上，把她死死压住。
他回头瞪着我，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小子，还嘴硬是吧？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跟豹哥做事？”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虚弱地挣了一下。
我盯着他，把心一横。
牙齿用力往下一磕，嘴唇内侧的肉被咬破了，血腥味立刻在嘴里漫开。
我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混着血丝，扯着嗓子骂道：
“去你妈的！有种冲我来！别动我姐！”
万虎脸一狞：“操！还他妈嘴硬！”
他怒骂一声，一只手按着表姐，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揪住她衬衫领口。
猛地往两边一扯。
“刺啦！”
扣子崩开，四处乱飞。
表姐“啊啊啊”地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颤。
她拼命伸手想拽住被撕开的衬衫，手忙脚乱的。
但万虎把她按得死死的，她动不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表姐挣扎着大喊着，两条腿乱蹬，好几次蹬在万虎腿上。
就在万虎矮下身去时，她突然偏过头，一口咬在万虎耳朵上。
“啊……”
万虎顿时发出一声痛叫。
那一口，是真咬。
等他抬起头，耳朵上已经渗出血来，顺着耳垂往下淌。
表姐嘴里也沾了血，她扭头吐在地上，呼呼喘着气。
表姐也是发了狠，根本不像演的。
万虎愣了一下，手摸上耳朵，看见满手血。
他顿时暴怒，一把扯住表姐头发，把她头往后拽，扬起手……
“啪！”
清脆的那一巴掌，扇在表姐脸上。
表姐头歪到一边，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万虎！你他妈放开她！！”
我猛地往前一冲，腿上的伤扯得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扑在地上。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双手被绑着，腿上使不上劲，只能在地上扭动。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发烫，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放开她！你敢动她一下！我杀了你！”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嘶了，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那不是演的。
我看见她挨那一巴掌的时候，什么都忘了。
“叫啊！”万虎吼着，“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给我叫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他一只手按住表姐，另一只手摸到腰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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