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相当的证据。她现在没有直接动手,不过是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坦白从宽。可一旦他没有按照她的意思来,等待他的,就绝不会是简单的警告了。
梁仲春烦躁地抓了抓头。他想抽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拿起电话,刚想让手下送烟进来,电话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特高课的号码。
梁仲春的心,猛地一沉。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梁处长,我是南田课长的秘书。课长请您立刻来特高课一趟,她有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立刻?”梁仲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是的,课长说,事关重大,刻不容缓。”秘书的语气,不容置疑。
梁仲春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挂断电话,心里一片混乱。南田洋子在这个时候召见他,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准备对他动手了。
他该怎么办?
梁仲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想到了明楼。明楼是他的顶头上司,也是他的靠山。可明楼最近,似乎对他有些疏远。自从上次樱花号专列被炸,明楼和南田洋子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有些紧张。他去找明楼求助,明楼会帮他吗?
他心里没底。
他又想到了汪曼春。汪曼春现在一心要抓陆依萍的把柄,根本顾不上他。而且,汪曼春和南田洋子,最近似乎走得很近。他去找汪曼春,不是自投罗网吗?
梁仲春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四面楚歌,无路可逃。
他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坦白。但不能全部坦白。他必须有所保留,有所取舍。他必须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帝国效力,却不小心犯了错”的形象,而不是一个“背叛帝国,私通军火”的叛徒。
可是,要如何坦白?坦白到什么程度?才能既保住自己,又不至于彻底失去日方的信任?
梁仲春的心里,没有一点底。他知道,今晚的这场会面,很可能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分水岭。他走对了,或许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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