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什么?”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我就是想回来看看。”桂姨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说,“我听说……听说家里添了新人,今天是除夕,我就……我就想回来,看看大小姐,顺便给老爷和太太,磕个头。”
“这里不欢迎你。”明楼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明家的祠堂,也轮不到你来磕头。”
“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桂姨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地上,“求求您,看在我伺候了明家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让我留下吧。我不要工钱,我给家里当牛做马都行!我就是想……想看看阿诚。我想跟他说声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袖子抹眼泪,哭得好不凄惨。
明楼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表演。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他没有立刻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走。他在想,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是谁让她回来的?她的背后,又藏着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动静。
大姐明镜披着一件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楼下怎么这么吵?大过年的,谁在哭啊?”她一边问,一边扶着栏杆,朝楼下看。
当她看到跪在门口的桂姨时,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