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同志情谊,更不是因为感谢。而是因为,你喜欢她,陆依萍这个人。”
“何况,之前为了安抚汪曼春,你不是还嘱咐我给她买首饰,怎么到了大嫂这,反倒忘了?”
明楼看着明诚,若有所思。
他似乎,真的需要换一种方式了。
上午九点,明楼准时敲响了依萍的房门。
依萍已经换下病号服,穿了一身素雅的家居旗袍,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本德文原著和一本笔记本。
“看来你准备得不错。”明楼走进来,很自然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只是随便翻了翻。”依萍有些不自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讨论这种枯燥的学术问题,气氛怎么想怎么诡异。
明楼没有立刻开始讲课。他看着她,忽然问:“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
“药按时喝了?”
“喝了。”
“那就好。”明楼点点头,然后将她面前的书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翻到某一页。“我们今天,不讲商品价值,也不讲剩余价值。”
依萍一愣。“那讲什么?”
“我们来讲讲,投资和回报。”明楼的手指,点在书页的某个单词上,“比如,我个人对一项资产,进行了长期的、持续的投入。我为它付出了时间、精力,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为它扫清了所有潜在的威胁。”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直视着依萍的眼睛。
“我期待的,自然是它能给我带来对等,甚至是超额的回报。你觉得,这个逻辑,成立吗?”
依萍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的,是经济学吗?为什么她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像在说别的事情。
“……成立。”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很好。”明楼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但现在的问题是,这项资产,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身的价值,也没有意识到我对它的投入,是一种具有高度排他性的、不可复制的特殊投资。它甚至,把我的投资行为,误解为一种……普通的慈善捐赠。”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依萍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完全无法再把这当成一场单纯的经济学教学。
明楼是在暗示。
用一种独属于他的,复杂又隐晦的方式,在向她表达着什么。
“它……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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