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师哥,你还是关心我的。
你和陆依萍之间,果然只是逢场作戏。
她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只要我破了这个大案,立下大功,到时候,我看谁还敢阻拦我们在一起!陆依萍,你给我等着!
走出歌舞厅,外滩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明楼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旋转门,眼神里的温情和暧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旧情,是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有效的毒。
他利用了汪曼春对他的感情,获取了想要的情报。但同时,他也再次激起了她心中的执念和疯狂。
这步棋,他走得很险。
阿诚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
“大哥。”
“回公馆。”明楼坐进车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情况怎么样?”
“汪曼春已经得到了消息,迟早会查到专列的事。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大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晚上,会有一批布料,从苏州的矿区运出来,直接送到城外的一处货仓。”
“好。”明楼点点头,“告诉朋友,我们的计划,提前到大后天晚上。必须赶在军统和汪曼春之前动手!”
车子启动,汇入夜色之中。
明楼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里,却不断闪现着汪曼春那张既可怜又可恨的脸。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在这场名为“伪装”的戏剧里,他扮演着太多的角色,对每一个人说着不同的话。有时候,他甚至会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中的黄浦江,江水滔滔,深不见底。就像他此刻的内心,暗流汹涌,不知将要流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