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就等你了。”
她的视线落在依萍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这位就是……”
“我弟媳,陆依萍。”明镜拉着依萍的手,“依萍,这是王太太。”
“王太太好。”依萍微微欠身。
“哎呀,果然是个美人儿。”王太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明大少爷好福气啊。”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穿着花旗袍的太太就接话了:“可不是嘛,听说明大少爷之前跟汪处长……”
“张太太!”明镜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太太笑了笑:“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明大小姐别生气。”
依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根本没听到这句话。她跟着明镜在麻将桌旁坐下,安静地看着她们打牌。
“陆小姐是哪里人啊?”又一位太太问。
“老家是东北的,但是我在上海长大,算是上海本地人。”依萍答。
“哦,这样啊。”那位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东北的姑娘都贤惠,难怪明大少爷看上了。”
“就是不知道,这婚结得这么急,是不是……”
“李太太!”明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今天是来打牌的,还是来嚼舌根的?”
李太太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说了。
牌局继续进行着。那几位太太表面上不说了,但眼神和语气里的暗示却没停过。她们一会儿说“有些人啊,就是会钻营”,一会儿又说“豪门的水深得很,不是谁都能站稳的”。
明镜气得脸色铁青,几次想发作,都被依萍轻轻按住了手。
“大姐,没事。”依萍低声说。
她始终面带微笑,不卑不亢,无论那些太太说什么,她都只是淡淡地听着,既不反驳,也不解释。这种态度,反而让那些太太有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