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依萍的笑容恰到好处，“董事长最欣赏有能力、有想法的年轻人。她说，公司的发展，不能总靠那些老资格，也需要新鲜血液。货运部的经理位置，好像也快空出来了。”
每一个字，都敲在孙德海的心坎上。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贪婪和渴望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阶梯。
咖啡馆斜对面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一个男人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
“目标在和一个男人接触，看样子是明氏的员工。她在拉拢人心，建立自己的势力。”
“拍下来，把那个男人的身份查清楚。报告给藤田先生。”
“是。”
依萍看着孙德海的反应，心中一片了然。这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最好对付。
“其实今天约孙先生出来，也是想私下请教一些问题。”依萍话锋一转，压低了声线，“有些账面上的东西，太干净了，反而让人不放心。尤其是那些特殊货物，我想知道，它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出的。”
孙德海一愣，瞬间警惕起来。
“陆小姐，这……这都是公司的商业机密……”
“孙先生，”依萍打断他，戴着翡翠戒指的左手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我不是在查账，我是在给你机会。你想要那个位置，就要拿出配得上那个位置的价值。告诉我别人不知道的，你才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
金钱的诱惑，权力的许诺，像两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孙德海的理智。
他挣扎了片刻，终于做出了选择。
他凑了过来，身体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陆小姐，您想知道什么？”
“就说最近的吧。”依萍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比如，下一批货。”
孙德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汗水从额角渗出。
“下一批……是从华北过来的，后天到上海。名义上，是明氏集团订购的一整船棉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掂量风险和收益。
依萍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最终，贪婪战胜了恐惧。
孙德海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但是那批棉花里，夹带了一批药品，数量很大。藤田商社的人会亲自来码头接货，走的不是公司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