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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回杜飞,而不是“书桓的朋友”或者“如萍的追求者”。
陆家的这些事,他一个外人,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为好。
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并且迅速变得坚定起来。
他要和主编谈谈。
他和书桓的工作必须切分开来,他不能再做书桓的副手,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他要申请独立的采访任务,去跑自己的新闻,写自己的稿子。
没有那种大的独家新闻,他就从小的方面入手,更何况,还有一个地方是他想去的。
前线战场也需要记者,需要记者用自己的镜头把那些画面记录下来,他或许可以和主编申请,去试试。
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从这个怪圈里挣脱出来。
青年有志,报效家国,这也是他的梦想。
他该去试试。
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压在心头许久的沉重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
他转身,迈开步子,朝着与公寓相反的方向走去。夜色深沉,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只有一辆叮当作响的电车从他身边驶过。
他的脚步很稳,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