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后来她换的所有新伞都是绿色系。
……明明是个很念旧的人。
江凛垂眸把伞接过来。
祝遥笛再想不出能说什么,扭头要走。
手腕却被人捉住。
“祝遥笛……”
属于男人的体温沿着皮肤蔓延而上,烫得祝遥笛心里陡然一慌:“怎么了?”
她回头,江凛视线锚着她,神色剥露出直白的情绪,轻问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