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正说着体己话,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子声,还有人的喊叫。
“不好啦,羊圈出事了!”
江守业心里一紧,抓了件棉袄就往外跑。
打谷场边上的羊圈,已经围了一群人。
老李头蹲在地上,拍着大腿,声音发颤。
“完了,全完了,三十多只羊啊,全被祸害了!”
江守业挤进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羊圈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只羊,脖子被咬开,血把雪地都染红了。
还有十几只不知跑哪儿去了,估计是受惊冲出了围栏。
“是狼。”巴图鲁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蹲在雪地上,指着一串杂乱的脚印,脸色凝重。
“看这爪印,不是一两只,是群狼,少说七八只。”
“这大冬天,山里没食,饿急眼了,下山了。”
周春友也赶到了,看着眼前惨状,又气又急。
“这帮畜牲,老李,组织人,拿上枪,进山打!”
“对,打死这些祸害!”
“不能白让它们祸害!”
群情激愤。
这年头,养点牲畜不容易,三十多只羊,是连队一大笔财产。
江守业没立刻说话,他仔细看着雪地上的痕迹,又看看羊圈被破坏的围栏。
“周队长,打是得打,但不能这么打。”他开口,声音冷静。
“这狼群能一次咬死这么多羊,还知道挑开最薄弱的围栏,不是普通野狼,是有经验的老狼带队。”
“而且它们敢靠近连队,说明饿极了,也摸清了咱们的规律。”
“用老法子,土枪围堵,怕是不行,反而容易让它们更记仇,回来报复。”
“那你说咋办?”老李头红着眼问。
“得用科学的方法,打疼它们,又让它们长记性,不敢再来。”江守业说。
“科学打狼?”有人疑惑。
“对。”江守业看向巴图鲁。
“巴图鲁大叔,您最懂狼。您说,这狼群,最怕什么,最认什么?”
巴图鲁抽了口烟袋,缓缓道。
“狼这畜牲,记仇,也记打。有头狼,有纪律。怕火,怕响,更怕被断了后路,被围住。”
“它们信头狼,也信自己鼻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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