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二十多只鸡啊!值多少钱!”
“抓起来了吗?必须严惩!”
周春友压压手,看向江守业:“守业,你把情况跟大家说说。”
江守业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全场。
他手里拿着个旧报纸包着的小包,还有那把木铲。
“昨晚我开会回来,发现鸡场出事。当时很多老师傅以为是鸡瘟。”江守业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但我检查了死鸡的症状,抽搐,吐白沫,瞳孔缩小,这不符合鸡瘟特征,更像是中毒。”
“我立刻检查了饲料。”他打开报纸包,露出里面颜色发暗的谷糠。
“大家看,这是从昨晚饲料里挑出来的。正常的谷糠不是这个颜色,闻着也有怪味。”
有人凑近看,点头:“是不一样。”
江守业又举起木铲:“这是拌饲料的木铲,缝隙里,残留着一些黄色粉末。”
他看向人群里的陈小柱:“小柱,你把你看到的,跟大家说说。”
陈小柱站出来,有些紧张,但还是把昨晚见到刘二狗往饲料里抖纸包的事说了。
“我当时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那肯定就是老鼠药…”陈小柱小声补充。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刘二狗。
刘二狗低着头,浑身发抖。
“刘二狗。”江守业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二狗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我…我是一时糊涂…我认,我认…”
“为什么这么做?”江守业问。
“我…我恨你!”刘二狗突然激动起来,眼睛通红。
“要不是你,钱老三不会进去,我也不会被罚到养殖场干脏活!”
“你来了以后,搞什么科学养殖,立那么多规矩,不就是想显摆你能吗?我就是想让你搞不成!”
“让你丢人,我没想毒死那么多鸡…我就想弄死几只,让你被骂…”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但意思大家都听懂了。
就是报复,就是眼红,就是使坏。
“糊涂!”周春友气得一拍桌子,呵斥道。
“刘二狗,你因为私人恩怨,就破坏集体财产,你知道这性质多恶劣吗?”
“二十多只正下蛋的母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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