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不说话。
孙连城见徐大头死活不找,心里也急了:“问你话呢,哑巴了?”
江守业抬手止住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笔记本。
那是连队发的,纸张粗糙,铅笔短得只剩个指头长。
他用铅笔头敲了敲本子,声音里带着寒意。
“你不说也行。但偷公家粮食,这罪名不小。”
“按规矩,送场部保卫科,起码劳教三年。”
听到要劳教,徐大头眼皮动了一下。
但随后又低下头,继续装死。
江守业见他的模样,心里有数了,他继续开口。
“但你如果主动交代,把东西还回来,连里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饿肚子的事儿谁都遇到过,可偷就是偷,性质不一样。”
他顿了顿,又说。
“对了,你刚才跑的时候,嘴里喊着回去要被打死。谁要打死你?”
“连里没人认识你,你怕什么?”
徐大头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没说,你听错了!”
“我听得很清楚。”江守业往前倾了倾身子,煤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显得目光格外锐利。
“你不是怕连里,你是怕别的人。对不对?”
徐大头嘴唇哆嗦起来,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惨白。
周春友在一旁皱眉,这话说的,他也觉出不对味儿的地方来了。
他看向江守业,语气里带着询问:“守业,你是说…”
江守业没接话,反而换了个话题。
“徐大头,你偷的那半袋苞米面,是仓库最里头那袋吧?颗粒饱满,没掺麸皮。”
“那几块咸肉,也是挂在梁上风得最好的。”
“你一个外来的,怎么知道仓库里哪些东西好?”
这话像是问到了关键处,徐大头眼神开始躲闪。
“还有。”江守业声音更沉了些,这次带着压迫感。
“你撬锁进来的时间,正好是晚饭前后,那会儿仓库这边没人。”
“连队巡逻的规律,你也摸得挺准。”
王大林在旁边听得瞪大眼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守业哥,你是说…有人给他透风?”
江守业盯着徐大头,一字一句开口:“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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