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腺素退了,他才开始感觉到疼。
不多时,站里的炊事员端上来几大盆热腾腾的苞米面疙瘩汤,里面撒了葱花和盐,众人也顾不上客气,稀里哗啦吃了起来。
热食下肚,浑身都暖和了,话也多了起来。
“老刘,这次路上打了几只狼,皮子您看看,队里收不收?或者换点盐、煤油啥的。”
江守业一边吃着疙瘩汤一边问道。
老刘看了看那几张剥得不算太完整的狼皮,摸了摸下巴。
“皮子有破损,又是冬毛,算不上顶好……这样,我回头问问供销社的老赵,看看能给什么价,或者折算点实用的东西给你们带回去。”
江守业点点头答应道,“成,麻烦您了。”
正说着话,运输站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老刘!给我出来!”
老刘脸色微微一变,对江守业低声道,“坏了,是镇上那个王二混子……”
他话还没说完,门帘就被粗暴地掀开了。
三个穿着旧棉袄,戴着栽绒帽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长脸,吊梢眼,嘴角歪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歪眉斜眼的跟班,一看就是流里流气的东西。
“二柱,你这是……”
老刘勉强笑着迎上去。
王二柱却不理他,一双眼睛直接扫向了屋里正在吃饭的江守业一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摞狼皮上。
“哟,收获不小啊,白桦沟的狼崽子们遭殃了?”
王二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是哪个公社的运输队?介绍信拿出来看看,在咱们河口公社地界打了野物,这……得说道说道吧?”
闻言,江守业放下碗,慢慢站起身。
“这个嘛,我们是县里来的,介绍信在刘站长那儿登记过了,野物是狼群袭击我们时自卫打的,有什么问题吗?”
“自卫打的?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主动进山搞小生产?现在可是集体时期,野物那也是集体的资源!”
王二柱打量了一下江守业,见他虽然身上带伤,但眼神却有些沉稳,不像一般人那么好拿捏,但口气依旧蛮横。
“按咱们这儿的规矩,外来的队打了,得留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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