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
江守业眼皮一跳：“别跟它们缠！开枪！打狼，不打林子！”
“砰！砰！”
两名战士同时开火，一只狼当场栽倒，另一只被打断前腿，仍拖着身子往马脚下爬。
王大林吼得嗓子都哑了：“它还爬！它还爬！畜生！”
江守业抬枪补了一发，“啪”，狼头一歪，彻底不动。
可狼群不退，反而更快。狼王在坡上又发一声低嚎，像催命。
“呜！”
四五只狼同时压近，专挑车与车之间那条缝，冲着马腿、车轮、绳结来。
江守业沉声：“火！”
梁子把松明子点着，火苗一窜，他举着往车外一送：“来啊！”
火光逼得两只狼一缩，可另一只绕开火，直接扑向马的后腿。
马猛地一蹦，车梁一颤，绳子绷得吱吱响。
马夫吓得脸白：“队长！它咬住了！”
江守业一步跨到车沿，枪口压得很低，几乎贴着马腿外侧。
“别动马！”
他对马夫吼完，扳机一扣。
“砰！”
狼嘴还叼着马腱子，子弹从狼耳后打进去，狼身子一僵，嘴一松，滚进泥里。
马腿上立刻见血，马嘶了一声，差点跪下。
王大林冲过去一把抱住马脖子：“稳住！稳住！听话！”
江守业眼睛不离狼群：“谁还有子弹，别省！它们只要咬住一匹，后面就全乱！”
徐老三喘着气爬回车后，裤腿被划烂，脚脖子渗血，他咬牙：“队长，我没事！给我一把枪，我还能打！”
江守业把一支步枪塞他手里：“上车沿，别再下去。你腿要是被咬穿，谁也救不了你。”
徐老三狠狠点头：“是！”
狼王在坡上看见连着折了几只狼，眼神更狠，它低头嗅了嗅，忽然不嚎了，转而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那不是叫，是催。
狼群立刻分成两拨：一拨继续压马腿，另一拨绕到车队背风一侧，像要从后头硬冲进来。
王大林骂：“它想把咱们逼开火！”
江守业冷笑：“它也怕火，但它更饿。”
他抬眼锁住坡上的狼王：“王大林。”
“在！”
“你盯住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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