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战士骑马侦察,中间左右跟着步行的警戒,枪都背在胸前,手套上还沾着昨夜炭火的灰。
走了没多久,天又阴下来,雪粒子打在帽檐上,细碎细碎。
路上原本很安静,可这时候,前方侦察的战士突然勒马回头,挥手示意。
“队长!”
“前头有新鲜脚印,像狼的,至少五六只。”
听到这话,王大林皱眉问道:“要不要绕路?”
江守业站起身,道:“绕不了,绕就得走烂泥沟,车轮陷了更麻烦。照常走,但阵型改一下。”
“头车和二车间距拉近,后车别落太远。左边两个人上车沿,右边两个人上车沿,枪口朝外。马夫把鞭子准备好,真要扑上来,先抽它鼻梁子。”
王大林大声应:“是!”
“梁子!”
“把松明子分下去,每车一捆,火柴放你胸前口袋,别沾水。还有,谁子弹不够,立刻来我这儿补。”
“明白!”
队伍重新调整,车与车之间几乎连成一串,轮子压出的泥槽更深。
白桦沟的口子很窄,两边白桦树像一排排柱子,林子里黑得发沉,风一吹,树皮簌簌响。
王大林压着嗓子:“这地方,真他娘的像狼窝。”
江守业不说话,手心贴着枪把,眼睛只盯着两侧林缘。
走到沟里一半,忽然,前方发出一道嚎叫。
“呜,嗷!”
一声长嗥从右侧林子里钻出来,紧跟着左侧也应了一声,像在喊人。
马先炸了,鼻子喷着气,蹄子刨泥。
“稳住!”江守业一声喝,“马夫,别松缰!”
话音刚落,右侧林子里灰影一闪,两只狼几乎贴着雪地窜出来,直扑二车旁边那匹驮马的后腿!
“砰!”
王大林先开了一枪,子弹擦着狼背过去,狼一翻滚,没中,反倒更凶,张嘴就咬。
“别乱打!”江守业吼,“近了再打!”
车旁的战士抡起枪托照着狼头砸,咕咚一下,狼脑袋歪了歪,却没退,反咬枪托,牙齿嘎吱作响。
“畜生!”
战士骂了一句。
江守业抬枪,几乎是贴着狼肩膀扣扳机。
“啪!”
那狼身子一软,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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