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今儿早上还给我炖了腊肉萝卜汤呢!”王大林抱怨着,“你让她拿鱼,干脆回家你来炖。”
伊莉娜倒是接过鱼,笑吟吟道:“我炖得确实好。”
江守业挑眉:“是你最好。”
这一句听得沈兰花差点吐血。
“呕……”
她干呕着,咬牙切齿盯着两人恩爱模样,恨得想咬牙,却发现牙都被鱼磕得有点松。
……
直到太阳偏西,社员们陆续收工。
江守业和王大林他们一队,光这一日,就拉了足有三百多斤活鱼。
内脏全部集中挑出,由张三柱带人熬煮拌料,专门送去猪圈催肥。
“这玩意儿喂下去,不出十天,那头母猪能肥成水桶!”
张三柱边搅锅边道:“明儿个继续干,干上十来天,交年猪时,保准咱们三连瘦猪都能称出两百斤膘!”
另一边,沈兰花和沈立东也收工了。
“不行了,姐,我手都磨出血了……”
沈立东哭丧着脸,沮丧道:“今天刮鱼鳞刮了快五百条,我感觉我再也不想吃鱼了。”
“闭嘴!都是你个死蠢货,破网也是你拉的,鱼也是你没捞的,亏得老娘还想混个知青代表呢……”沈兰花怒道。
“那现在咋办?”
沈立东吸着冻红的鼻头,哭丧道:“今晚还得去清猪圈。”
“还能咋办?干呗,这帮人,迟早我找机会一笔笔算回来!”沈兰花道。
“别说了,快去换衣服吧。”沈立东叹了口气。
可刚走到猪圈门口,又被王大林堵住:“哎,去哪儿呢?”
“换衣服。”
“不行,今晚夜里还有冻猪圈尿冰块的活,换啥衣服?要换等干完了再换。”
“你你你这是折磨人!”
“你这是瞎吵吵。”
“你们三连就没王法了?!”
“你还知道王法?公社的通知还贴在连部门口:破坏生产、消极怠工者,罚工分、通报批评、再犯劳改。”王大林道。
“你、你欺人太甚!”
“行了,别吵了。”
江守业缓步走来,神色冷淡,“想休息可以,明天带你们去后山清粪池。”
“粪、粪池?!”
“整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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