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你们是死是活!”
沈兰花脸上筋都蹦出来了,张嘴就想骂,但话到嘴边一想昨晚那狗尿,硬生生忍住,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我干!我干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王大林笑眯眯地把碗放下:“喝点热汤去味儿,等下穿厚点,外头冷。”
他走后,两人轮着喝了几口稀得能照出人影的高粱米汤,脸色才好看一点。
等他们灰头土脸到了矿房外头时,那边已经搭好了长桌,桌上铺着干净油布,放着一摞裁剪好的白布、几卷脱脂棉,还有几块厚重防尘布料。
边上还有缝纫机和剪刀、针线篮子一应俱全。
胡福来站在台子上,朝围了一圈的工人们挥手:“都来都来!听江同志说!”
江守业站出来,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讲的是咱们煤矿以后用的防尘口罩,这不是花架子,是保命的东西!尘肺不是小病,晚了就是一辈子,所以得从现在开始防。”
他拿起一张示范样:“三层结构,第一层是细纱布,贴脸,中间是脱脂棉滤层,最后外层是防尘布。鼻梁这,要加压条,铁丝或者硬纸包裹都行,压得住不漏风。”
他边说边演示,一边用缝纫机脚踏“哒哒哒”地缝起来,一边说:
“这个位置不能歪,贴鼻子的地方必须密封,线头不能外露,挂绳要能调节松紧,勒耳朵不合适。”
不一会儿,一个简洁漂亮的白色三层口罩就完成了。
“来,李大强!”他冲台下一喊,一个高个子青年立刻应声上前。
“你下矿试试去,两个小时,上来告诉我们效果。”江守业把口罩递过去。
“好!”李大强把口罩往脸上一戴,拉紧绳子,只露一双眼:“还挺贴的,闷不闷得一会儿就知道。”
众人鼓掌,李大强背着工具下矿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江守业把做法再示范一遍,所有工人分组分料开干。
针线活快的女人帮着缝,男人剪布、压棉、装绳子,一时间矿房里嗡嗡响,热火朝天。
沈立东和沈兰花也被分到一边帮忙,结果不一会儿就有人喊:
“这俩又在偷懒!”
王大林叉着腰走过来,瞪着两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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