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箱新棉被,一箱药材,一箱红糖,一箱牛肉罐头,还有十斤细粮。”
“江守业同志,红柳沟三连的好兵、好样的,咱矿上今晚奖励他!另外加餐,再加五斤肉,全矿每人都有份!”他大手一挥,“吃得舒坦点,明天咱接着干!”
场子炸锅了,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可人群后头,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呵呵……矿长,这就不讲道理了啊!”
胡福来皱了皱眉,朝声音望去,只见沈立东正拄着铁锨,慢悠悠挤进人堆里。
“我跟我姐也在这矿上干活,这两天搬煤、铲雪、运货,也算出力不少,咋一毛奖励都没有?”
沈兰花也挤上来,脸上还带着点鼻青脸肿的痕迹,声音尖得很:“就是啊,我们知青来这儿,是服从安排,干的是国家任务,怎么就成了白干的?”
“你们这是不是太偏心?江守业这不是仗着会点手艺,就成了座上宾?这跟投机取巧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