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下手也太黑了!”
“以前我就听说,咱红柳沟好几个知青,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被下放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我算知道了,这江守业也不是什么好鸟!”
听着周围义愤填膺的话,周大勇只觉得脸上被烫到的地方更加疼了。
他猛地踹开脚下的小石子:“狗日的江守业!居然敢这么对我们!”
“我们可是新来的知青,大家都住在一个知青点的,吃他一点肉怎么了?还他娘的用热水泼老子!”
“这事儿没完!”
“走,咱们找连长告状去,就说这小子欺负咱们新来的知青,还吃肉,搞享乐主义!”
“就算他立了再大的功劳,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连长也会厌他!”
这话一出,几个狗腿子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对,不让咱们吃,他自个儿也别想好!”
“咱们找他麻烦去!”
“去告连长!”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朝着连长办公室跑去。
与此同时。
周春友刚处理完连部的杂事,捏了捏发酸的脖颈,正准备往江守业那新拾掇好的木刻楞去蹭口热乎的。
刚走出连部门口,还没拐上小路,迎面就撞见几个连滚带爬跑过来的人影。
定睛一看,周春友愣住了。
领头那个不是新来的知青朱正勇吗?
这模样可真够瞧的。
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还在往下滴着油花汤水。
脸上、脖子上红彤彤一片,像是被什么烫过,还沾着泥雪,嘴角破裂肿得老高,棉袄也脏得不成样子。
整个人狼狈不堪,活像刚从潲水桶里捞出来又挨了顿揍的落水狗。
他身后跟着那三个,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鼻青脸肿,缩头缩脑。
“这…这是咋搞的?”周春友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朱正勇。
“掉锅里了?还是让哪个姑娘家的胭脂盒扣脑袋上了?”
朱正勇一见周春友,像是见了亲娘,差点哭出来,带着哭腔就嚎上了:“连长,连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是江守业打的啊,他不讲理,还用滚烫的热水泼我们!”
“我们就是刚从地里下工回来,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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