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姐弟,最后落在江守业脸上。
江守言简意赅,把夜里的事说了一遍。
偷肉,引狼,推人挡灾,倒打一耙讹钱。
每说一句,周春友的脸色就黑一分。
听到李卫国被狼咬伤,沈艳梅推人挡狼时,他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天了!”
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
周春友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沈家姐弟的手都在抖。
“咱红柳沟今年是犯了太岁?招来这么一个又一个畜生!”
“干活偷奸耍滑也就算了,还敢偷东西引狼?害同志性命?”
“这是人干的事?简直恶毒透顶!”
他喘着粗气,来回踱了两步,猛地站定。
“不能留了,一天都不能留了!”
“马上开批斗大会,批完立刻送走,送去最苦最偏的地方改造!”
“咱红柳沟庙小,容不下这两尊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瘟神!”
“这事儿必须做个警戒,以儆效尤!”
命令一下,连部立刻忙了起来。
哨子声尖锐响起。
没多久,晒谷场上就黑压压站满了人。
知青,老乡,连队职工,全都到了。
沈艳梅和沈立东被反捆着双手,押到场地中间临时垒的土台子上。
嘴里塞的布团终于被拿掉了。
两人脸色惨白,抖得站不稳。
很快,就有小战士拿着用红笔写着两个人名字的牌子走了上来,直接给套在了脖子上。
名字上面还写着两个大叉叉。
王大林拿着铁皮喇叭,粗着嗓子把两人的罪状一条条吼出来。
每吼一条,底下的人群就骚动一阵。
“呸!什么玩意儿!”
“差点害死大伙儿!”
“良心让狗吃了!”
骂声越来越大。
当听到沈艳梅把战友推向狼口时,人群彻底炸了。
不知谁先扔出一把烂菜叶子。
啪嗒,砸在沈立东脸上。
紧接着,土坷垃、碎石子、臭泥巴…雨点般砸上台去。
“打,打死这两个黑心烂肺的!”
“滚出红柳沟!”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唾沫星子混着砸过去的脏东西,糊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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